己,“荒唐。”
“洗好了。”
苏纺说。
“好。”
萧明槃起身要走。
苏纺不知一盆脏水要怎么处理,湿哒哒地,绕出去正要问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哥,是我。”
是萧明祺。
听见外间两兄弟在说话。
“你怎么跑来了?”
“我来拜见一下您和嫂子嘛。不是您说要我一定敬重他吗?嫂子呢?”
“他忽然有些不爽利,在里帐歇息一会儿。”
被人误会怎么办? 苏纺走出去,“我好了。方才被晒得有点头昏而已。”转过身,打招呼,“小叔,暌别多日了。”
上次见面,萧明祺还倒吊在枝头。
他其实不大记得萧明祺的模样。
萧明祺倒是很记得他的。
成宿成宿地想。
几个狐朋狗友来军营找过他,“你怎么还不脱身?难道真要洗心革面,给你大哥做一条走狗?”
他烦躁,“我这是说走就能走的吗?我敢走,明天我哥就能把我依军法处置!他做得出来!”
“这么狠!真是你亲哥?”
“我也怀疑。”
“哦,对了,听说你的小嫂子跟你哥十分要好,近来在书院露了面,我去看了一眼,原来生得那么美。你竟舍得让给你哥。”
“妈的——”不提这茬也就罢了,萧明祺毛腾厮火地跳起来,“不就是你们挑拨的!!!”
大打一架。
而后他被关了两日禁闭,咬牙想一定要洗心革面,坚持了五日,又摆烂了。
听说苏纺来了。
他心中痛痒,实在想看一眼。
看到他们夫妻恩爱。
他便也死心了。
他的记忆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