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凤呈祥的绣纹和金穗子一动不动,只露出一点点削尖秀致的下颌。
他身着嫁衣,云肩上华美的刺绣密而沉,以至有坚硬、冰冷的质感,简直像有十斤重,如铮铮盔甲。
作为这场婚姻的促成者之一,萧明槃自然见过苏纺。
第一眼的想法是:——成了!
想必,即便是他家那浪荡子,也一定不会讨厌这样一个小美人。
谈亲事期间,后来又见过多回。
每次纺哥儿都为他端茶倒水,礼数周全,举止文静,他对这个弟媳妇十分满意。
如今,弟弟逃跑,婚事告吹。
苏纺不能做他的弟媳妇,萧明槃着实地感到遗憾。
他深怀歉意,“纺哥儿,是我管教无方,对你不住。你放心,责任在萧家,我会补偿你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苏纺说。 一滴滴泪珠坠落。
妈的!
萧明槃心中暗骂一句,浑身僵硬,手足无措。
他最怕的状况出现了。
苏纺深吸一口气,扯下自己的红盖头。
仰起小巧的脸,望过去。
尽管知道不合时宜,但萧明槃还是被美的怔住一时。
“您是要把我退回去吗?”他问。
在逆境中,苏纺迸发出一种蒲草般的韧劲。
含泪说:“大伯哥,您这不是要我死吗?我来都来了,今天一定得嫁出去。反正都是嫁给萧家。不嫁您弟弟,嫁您也行。”
萧明槃素来有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威名。
此时,也绷不住了。
他矢口喝叱:“胡闹!这怎么能行?”
苏纺转身低头往外跑,二话不说,就要往院子里的水井里跳。
幸好萧明槃眼疾手快,慌忙间把人抱住。
他人高马大,抓个小哥儿像大老虎叼住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