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,说那是乡下人喝的东西。他们懂个屁,这凤凰单丛,有花香、果香、蜜香,茶香还浓,堪称上品。这些权贵偏说茶味杂了,都他爹的土包子!”
温季礼烤完一块糖,放下工具,又拉开长案底下一个小巧的抽屉,把已经冷却的糖块仔细放进抽屉里,道:“既然喜欢岭南,就回去住上一段时日,带上你母亲。等洛城稳定了,再回来便是。” 魏江探着头看温季礼存了不少的糖,等他不备,手疾眼快地拿了一块,放进嘴里去嚼巴。
温季礼:“……”
萧恪恼道:“你别动我家公子的糖!那不是烤给你吃的!”
“哦,旁人不能吃,军师自个儿也不吃,那就是烤给主公吃的了。主公喜欢吃糖吗?你这个甜味儿……嘶,你这甜味儿也贼齁人了。”魏江被甜腻到眉毛眼睛都皱成了一团。
温季礼赶紧不动声色地关上了抽屉,这才道:“时辰不早了,要走便早些。宋阀今日事多,她不会在城内别院,让萧恪挖个狗洞带你出城,去军营里寻她。”
魏江没有接话,喝了好几盏茶水冲掉黏在牙上的糖味儿。边上的萧恪则是矮声道:“送他来的人没有走,说要亲眼看到结果,才能回去复命。”
温季礼默了默,言简意赅:“杀了。”
萧恪正要开口,魏江却是摆摆手:“不成。这么一来,军师后续的计划要怎么办。再者,我是来送口信儿的,我活着出去,今日听到的事,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何事?”
“你猜,主公身边那内鬼,是谁?”
温季礼不语,只是注视着魏江的眼睛。魏江把茶盏一放,拍着腿道:“军师也想不到吧,是杨鹤川。这小子……不对……这女娃……也不对,总之,这小王八蛋,藏得还真深呐,前几日还在朝堂上为了主公和世家起争执,敢情全是在演戏!他今儿出了宫来找贺溪龄,让贺溪龄对李家两叔侄动手,要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