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摇了摇头,满脑子都是儿大不中留。
宋乐珩慢悠悠地喝了口粥,道:“这国库亏得太严重了,你以前当尚书的时候,知道这么个情况吗?”
“知道。但那会儿账面上还没这么难看。”李保乾吃着菜说:“杨彻穷兵黩武,又穷奢极欲,国库能有钱那才奇怪。他能坐稳皇位这么些年,只有一个关键。”
“是什么?因为他姓杨吗?”李文彧双目清澈地发问。
李保乾白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,只对宋乐珩道:“他不在意百姓的死活。他只要世家拿点钱出来养着他,养着大盛,那就皆大欢喜。他不会管世家的钱从哪儿来,是盘剥百姓的土地也好,压榨百姓的税收也好,他都能答应,他和世家的利益是一致的,所以,世家愿意给他兜底。但主公不一样。主公要入主洛城,世家每个人都想藏条后路,估摸着就算国库还剩点,都被世家拿走了。”
李文彧还在给宋乐珩夹菜,几乎要在宋乐珩的碗里堆出一座小山来,听李保乾这么说,他瘪着嘴不高兴道:“所以你们进宫是去清帐了?那怎么不带我?这天下谁打算盘还能比我更快。帐几年能抹平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。”
“主公不带你,那是为你好!而且,清国库的帐,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,抹不平的。这中原有三十四州六百多个郡县,大到每个州,小到每
个县,都有当地的豪绅士族。天底下的百姓,每一人的头上就压着一个豪绅士族,百姓赚十钱,豪绅得八钱,这是世家屹立不倒之理。我们经商这一道,能赚,但不像世家权贵,站着就把钱给赚了,且是天下八成的财富。你说,这帐怎么平?”
李文彧一下子噎住,想了想,没想出答案来,又扭头看宋乐珩,认真问:“怎么抹?”
宋乐珩刨了两口饭,道:“还能怎么抹,想法子,把手伸世家兜里,将这八成掏出来。”
“不好掏啊。这坊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