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天下和民心,望陛下三思。”
“朕既是大盛的天子,难道还无法封赏重臣?!宋氏拨乱反正,平定天下,匡扶社稷,如何当不得摄政王!说起民心,那民心向背为谁,尔等难道不清楚吗?!你们反对,便是有危于社稷,有危于百姓!”
宋乐珩冷不丁被捧得这么高,多多少少还有些不大适应,只能哭笑不得地瞅了眼杨鹤川。其余跪着的大臣们又是摇头又是磕头的,恨不能把脑浆子给嗑匀了。
眼看这场大戏再唱下去便要有碍观瞻,后世史书不知道能写得多荒谬,贺溪龄便稍微侧过了身,在一派嘈杂的劝谏之中,对着宋乐珩道:“南璃王,不打算劝一劝陛下吗?陛下年少,且未曾师从朝廷太傅,行事难免气盛了些,但南璃王应是明事理的。”
宋乐珩把两只手都抄进了袖子里,不急不慢道:“怎么个事理?首辅你展开说说,我不明白。”
被她故意呛了一句,贺溪龄忍不住皱了皱眉,而后又平复了心气儿,继续道:“陛下这些年养在南璃王的身边,或会一叶障目。初时宋阀起兵,本为叛逆,此事说破了天,也无可更改。南璃王的出身,如纸上落墨,一笔既定。”
宋乐珩笑笑:“哎,我这出身倒是比不上世家的高贵。”
贺溪龄没理会她语调里的揶揄,道:“朝廷念宋阀这些年护佑少帝,并于江州驱逐辽人有功,是以破例封王,是对南璃王的器重。但再高的位置,就成大逆不道了。南璃王,三思。”
那沉寂老练的眸转过来,与宋乐珩交锋。
宋乐珩无所谓道:“首辅要给我个什么名号,我都能接受,左右是个虚名而已。但有一桩事,首辅做得有些不厚道。我打天下这么些年,手底下的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,更不说还有部分掌管内务的文人,你就只给我一人封号,不合适吧。”
崔氏怒斥:“宋乐珩,你好大的胆子。你这是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