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晓要看宋乐珩如何表态,眼睛便都盯着上座的那一人。
宋乐珩慢悠悠道:“说得都有道理。新帝登基,宋阀居的是头功,他们不想封赏,也得封。没有诏书无所谓,傅先生,今晚你和李大人一道,连夜拟出个封赏的诏书来,把在座的诸位都给我封实了。虚位不要,就要掌实权,干实事的。武将都给我官居三品以上。至于文官,除李大人以外,诸位都是才入宋阀,不可贪功冒进。若明日诸位立下功劳,再依次封赏。”
所有人都听得一脸懵。
傅庭修道:“主、主公,何来诏书啊?我们也没有空诏书啊?”
“就拟白纸上,回头我给戳个印儿。”
傅庭修:“……”
寒门众人:“……”
李保乾小声道:“傅先生莫要诧异,主公行事,一向是如此不拘小节。”
傅庭修只能两眼放空地点了点头。 宋乐珩又继续道:“你们写一张不够,要多备些,估摸着都用得上。”
“是。”
“秦行简,熊茂,你二人持我手令,今夜点五千精兵入城,好护卫明日的登基大典。城门口谁敢阻拦,你二人就看着点儿杀,眼神该好的时候好点儿,不该好的时候,可以瞎点儿。”
“是。”
“城外军营,明日由简老将军坐镇。”
“是!”
“傅先生,你领诸位文士,明日侯于平武宫门,得我令后,即刻进宫。诸位须知,明日我是要清一清国库兰台的,看看这盛朝还剩了几分家底。此举或有风险,若有哪位想要现在离去,只要保证不泄我今夜所说,均可自便。”
十几个寒门才子互相看看,顶着宋乐珩那道扫过来的目色,无一人起身禀退。
宋乐珩静等了片刻,又道:“既诸位下定决心入我宋阀,我也决不亏待。明日事成,来日诸位皆可入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