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旁,道:“是昨日那名燕回。”
宋乐珩脚下一顿,皱了皱眉:“这么个钓法,都只钓出来一条假鱼?人呢,抓起来打,问问今夜是谁让他去跟的。”
“打不了主公。”冯忠玉道:“人已经死了。”
宋乐珩脸色一沉。冯忠玉即刻领着她往边上的小径走了两步,她便看到那十六七的少年躺在石板路上,已经是毫无生气。他的脸呈现出一片青黑色,嘴唇发乌得不正常,手指也僵硬的蜷缩着,仿佛死前是经历了巨大的痛苦,抠得那十根手指头都破了皮,见了血。
宋乐珩审视着尸体,道:“中毒?” 保乾回答:“我从别院一走,冯忠玉就察觉有人跟在后头,但这人也很是谨慎,绕了好几条街,冯忠玉才把人抓住。”
冯忠玉接过话头道:“这小子当时怕得要命,看着是想说什么,话还没出来,人就开始呕血。我瞧着像中毒,赶紧把他拎到了沈医师那边去救,没救得活。沈医师说,这是之前浸泡蜀葵的那种毒,但分量下得很重,而且,他不是第一次中毒了。主公,这内鬼是真敢下手。”
宋乐珩沉默半晌,挥手道:“埋了。等登基大典之后,再计较此事。”
“是。”
冯忠玉应下了声,很快召了亲卫来埋人。
如此平静了几日,转眼便到了登基大典的前夜。世家那边拟好了给宋乐珩封王的诏书,封的是南璃王,还给宋乐珩送来了九蟒王袍,都让宋乐珩过目。宋乐珩让蒋律暗中去把那十来个寒门子弟都接来了别院,只有那岳听松告了病没来。同时,军中几个将领也都到了,包括李文彧和李保乾在内,一行人都在主殿里听宋乐珩对登基大典的部署。
李保乾坐在文臣那边的位置上,看着那份尚未盖玺印的诏书,道:“璃字,同离,世家这是摆明了想要过河拆桥。”
李文彧一脸不解,坐在宋乐珩的边上
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