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套挖我小舅娘,他不要命了是不是!这乌龟王八瘪犊子,尽管不好身边人!把萧铁柱给我叫过来,让他给我说道说道!”
蒋律把萧铁柱喊去了,萧铁柱就被宋乐珩骂了整整一下午。她每骂一句萧若卿,萧铁柱那脸就得皱一下,仿佛是极其的难捱。好不容易等到宋乐珩骂完,他一溜烟儿出了主殿,半晌没见着人。
那阵儿李文彧还在幸灾乐祸萧铁柱被骂,没隔多久,萧铁柱就找上了门,说要教李文彧如何处理文书。李文彧将信将疑,还怀疑萧铁柱肯定有诈,要去告状时,萧铁柱却是对他说——
宋乐珩这一生,或许只有李文彧才有幸相伴,他会的事越多,宋乐珩便可轻松些,好与他携手白头。
这话一出,李文彧被哄得三魂都少了两魂,萧铁柱教什么他就听什么。
那时候,萧铁柱忽然发现,很早以前,包括他在内,绝不会有人认为李文彧配得上宋乐珩,他爱哭爱闹,遇到事情还骄纵不讲理,绝非是良人。不成想,经年过去,这最不相配的一个人,变成唯一相配的人了。
被他给熬到了。
萧铁柱想到这,觉得颇是好笑,笑得既羡慕又不甘。
彼时的李文彧和他正坐在湖心亭里,李文彧在学着看一本宋乐珩批注过的文书,依着萧铁柱的解释去思考,结果冷不丁就看到萧铁柱一个人在笑。他看不懂文书心里本就烦躁,索性起身把文书往地上一砸,叉着腰骂:“姓萧的,你一个人吃吃笑什么呢?你是不是在耍我?别以为你是沈凤仙的徒弟我就不敢揍你。”
萧铁柱也跟着站起身来。
日头倾斜,残阳罩着湖面,映得那波光粼粼。
萧铁柱入目远山,叹了口气,道:“李公子有没有想过,宋阀主今后的身边会有多少人?每一个人李公子都要用这样的态度去对待吗?”
“我态度怎么了?轮得着你教训我?再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