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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235节(3 / 9)

宋乐珩独自坐在主殿里沉默着,眼都不眨地盯着牛皮纸上的糖豆。这种糖豆广信才有,是那边的特产。那一年温季礼要回北辽,宋乐珩惦记着他说嘴里总是涩苦

,就让江渝去备了好些糖豆,让他带走。

眨眼这么几年过了,也不知那些糖豆他吃完了没有,嘴里还是不是那般的涩苦…… 这般念想着,一抬眼,就见萧铁柱拎着一桶洗脚水,进了主殿来。两人视线交汇,隔着明晃晃的烛火,却好似描出了一道再也跨不过的天堑,近在眸底,又远在彼岸。宋乐珩定定看着他,仿佛透过那张皮相,看到了底下最真实的容貌。她有好多的话都想要问他,从那夜他来,就想开口。问他为何在西州时做出那样的决定,问他这一载是怎样的心境,竟斑白了鬓发,问他……

那血仇他愿不愿放下。

可这些说辞明明滚到了嘴边,却又化作了无声。

宋乐珩收回视线去,默了一阵儿,将那糖豆包好放着,起身走去了内室。萧铁柱拎着水跟在她后头,见她一言不发的到床边坐下,弯腰脱自己的鞋袜。他将水桶轻放在旁,照旧蹲下身来,将她的腿放到膝上,埋头替她脱鞋。

“让我来吧。”

宋乐珩没有拒绝,只是目色晦暗,凝视着眼前人。她由着他把自个儿的脚放进那滚烫的水里,也不知是已经适应了这烫得人起鸡皮疙瘩的滚水,还是他今日特意放凉了水温,正想问一问,宋乐珩便听他低声启齿,道:“疼吗?”

她略是走神,没有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
萧铁柱抬起头,视线落在她脖子上的那道伤口,又问了一回:“疼不疼。”

宋乐珩没有答。可他这一句,却让她莫名就酸了鼻尖儿。

怎么不疼呢。割下去的时候,疼得要命,也怕得要命。可最疼的不是这伤,人死了,那也就死了,就那一刹那的事。最让她钻心蚀骨的,是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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