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人:“是啊。真是……奇怪。”
“对吧。”魏江顿了顿,再续后话时,便带了一声重重的叹息:“那时候,江州的战况传到都城来,我娘给主公立了个牌位,让我每天三炷香的上,还得在牌位前磕头发重誓,要继先主之遗志,以己身造福天下百姓。我娘那个人,军师也是知道的,一没读过书的老太太,整日想着天下百姓,你说好不好笑?我要敢忤逆她啊,她是真拿藤条抽我,一天打三顿。”
温季礼低头莞尔。
魏江自己也说笑了,笑完过后,目光定在温季礼身上,似老友一般地问:“不能回去了吗?军师还是在主公身边时,有人气儿些。现在啊,看着都有些不像活人了。”
温季礼沉默很久。
很久。
然后摇摇头。
“回不去了。”
魏江想问为何,话未及出口,温季礼便先道:“我……时日无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以,此番我与世家联手,还需魏大人多多从中牵线。今日你便替我转告贺溪龄,说萧氏愿为他世家刃,替他……拔除宋阀。”
*
距那民宅只有五六丈的一处房顶上,蒋律正带着五名亲卫趴着观望。院子里头落了一抹月色,只有一个人守在屋外,正是萧恪。
蒋律审视着萧恪来回走动的步伐,心知这人必定是个高手,比起当年的萧溯之,有过之无不及。他稍加思量,偏头问左边的亲卫,道:“你看清了,之前进去的人,确实是魏江?”
“是,肯定不会错。魏江虽然遮得严严实实,但我当时的方向,刚好看到了他的眼罩。”这亲卫答了话,又小声问:“魏江和军……和这辽人夜谈,是不是也背叛主公了?卫长,咱们要拿人吗?”
“怎么拿?这是洛城,又不是江州,有宵禁的。我们这儿一动,没半柱香世家就能听到风声了。还是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