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不平,恨声道:“当年主公是枭卫的督主,这些世家走狗就狗眼看人低,没成想到了今天,他们还敢在背后嚼舌根!要不是想着主公说今天不见血,我真想当场抽了那几个狗奴才的舌头!”
杨鹤川正两眼发亮地夹着菜吃,闻言问道:“他们都说什么了?”
“说我们是乡下来的!”张卓曦越说越气。
熊茂则是细致地拿起一块荷花酥反复打量,眼中满是惊叹,头却跟着张卓曦的话点个不停:“是这么说的,还说咱们是山猪吃不了细糠。老天,这就是天子吃的点心吗?做得太好了,像真荷花似的!”
说着,他就拿出一块手绢,万般小心的把荷花酥放到了手绢上,伸出筷子还要再夹一块点心,又迟疑了一下,看向宋乐珩请求道:“主公,我能带走两块吗?”
张卓曦恼道:“不是,老熊,别人都说咱们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了,你怎么还跟没见过世面一样。这破点心你还想着连吃带拿,又不是以后吃不到了!”
熊茂被这一说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也、也不是我想吃,我没那么喜欢吃甜的。就是……就是没见过这么精致的东西,想留两块。这不马上中元了,给二弟、三弟烧纸的时候,我想给他们尝尝。三弟……喜欢吃这些,他见都没见过。”
话到最后,声音就逐渐低沉下去。
张卓曦默默闭了嘴,秦行简一脸想抽死他的样子瞪着他。
宋乐珩夹起一块桃花样式的糕点,轻放在了手绢上。熊茂一个谢字尚未出口,就听张卓曦啪的给了自己一耳光,旋即站起身来,端起那盘点心全往手绢上倒:“你这不是存心噎我吗,你早说啊。我就是刚被那几个太监的话气着了。邓将军、何将军还喜欢吃什么,我帮你都拿出去风干风干,等七月十五都给他们尝尝。”
“你坐下,别捣乱。”
宋乐珩发了话,坐在张卓曦旁边的江渝便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