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了,别给萧氏摔了才是。”
“多谢宋阀主的提醒,老夫自是不敢疏忽。”话末,他又转向温季礼:“老夫今日便暂代天子受降,等新君登基,自会对萧氏另做安排。时下,老夫是该称阁下为温先生,还是萧家主?”
温季礼低垂着头,观不见其神色:“往事……已矣,过去的化名不提也罢。首辅请恕某身在病中,难以下马行礼。若要萧氏觐见新君,此段时日,某可否留于洛城?”
贺溪龄看宋乐珩:“宋阀主以为如何?” “首辅纳降,那自该是首辅做主。”宋乐珩不置可否,只对温季礼道:“我提醒萧家主一句,我小舅娘的安危,是我底线,望萧家主好自为之。”
“我无恙,沈夫人自是无恙。宋阀主大可放心。”
见宋乐珩不再阻止,贺溪龄朝着身后的官员们扬了扬手,那百官之中便自主散出一条道来。他又给温季礼递了个眼神,温季礼便同样朝贺溪龄拱手作了一礼,命萧恪牵了马,自那道入了洛城去。
宋乐珩瞧着那马背上的身影,只感五味杂陈,心尖儿似有千万根细密的针在扎,扎得人十分不好受。
过去这几年里,她想过很多和温季礼的结局,两人好时想的是白头偕老;江州被屠时,想的是情不得长久。温季礼早些时候身子不好,她也想过两人之间的生死别离。
可独独……没想过有朝一日,这个人会站在她的对立面,用他那些细密的心思,来算计于她。
喉中涌起涩苦之意,宋乐珩敛下眼眸,忍了一忍。
贺溪龄也晓得自己是接了个烫手山芋,左右得给出点诚意来,否则局面不好收拾。他给站在身后的魏江递了个眼色,魏江便也捧一木匣,从官员里走出,献到宋乐珩的马前。
贺溪龄道:“此为青、冀两州掌兵之虎符。虽两州的兵力所剩无几,但今时天下兵马尽在宋阀,老夫思量,这两州的虎符也该交由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