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听秦行简应道:“萧氏家主对西北的地形尤为熟悉,可称活舆图。当时大军确实躲过了各方的查探。若非军中出了内应,我军行踪不会暴露。”
乐珩轻应一声,又闭上眼撑着头揉太阳穴:“既如此,萧氏骑兵分路而行,为何会被我方斥候发现?”
几个将领一听这话,心神都是一凛。要论对西北地形的熟悉,自然无人能比得上温季礼。更何况,骑兵行动敏捷,要被探查到,更是难上加难。温季礼本可回转五原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派出骑兵,他为何要故意暴露?
一时间,几人鸦雀无声,都在琢磨温季礼此举是个什么含义。
宋乐珩其实也很难看透此一刻的温季礼,只是隐隐觉得,他应当不是真想与她为敌,可真实的内情如何,她也不能轻下定论。
毕竟,眼下两人间隔阂万千,心境都再不是从前了。
暗叹一息,宋乐珩道:“吩咐下去吧,即刻拔营。我领骑兵追截那三千人,张卓曦和简老将军做我左右副将。熊茂负责领大军在后,随时准备接应。”
人齐声应下。
“张须,你点五千人马赶回邕州去。如今中原已定,眼下需尽快入主洛城,重建朝纲。你负责将小世子和李大人一同接往洛城。我外爷和舅舅也暗中随行,你这一路切不可暴露行踪。到得洛城外,枭卫从前有一处庄子,位置隐秘,你等先安置在那处,等候大军。待会儿让张卓曦把那庄子的路观图画给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秦行简,你率五万人留下,接管西、肃两州的事务。十五日内,如辽人不再进犯,你再带兵回转洛城。”
“是!”
众人各自领下军令出帐,不一会儿,外面整兵拔营的动静便开始热火朝天。
宋乐珩让蒋律和冯忠玉进帐收拾,李文彧便跑出去端了一锅熬好的粥回来。把粥放到宋乐珩面前的书案上,他一边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