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是的,宿主,您选择谁,谁的气运就会增加。”
她是想要宋玠死的,但不是现在,是在她称帝之后,他这个众人唾骂的奸臣就是她拿来泄民愤最好工具。
反正他活不了几年,毒发身亡不如为她而死。
可他只剩下六个月的时间了。
宋玠看起来是瘦了许多,两腮没有一点肉,垂在衣袖下的手瘦成了骨架一般。
谢玉书第一次改了旨意,将查盐务的事交给了其他人去做。
宋玠是有些惊讶的,他以为谢玉书就是想让他死在外地,不会再对他心软。
他大概猜到,谢玉书和小刀并没有猜出那些药里动了手脚,不然以谢玉书的性格,绝不会这样轻易的饶了他。
“赵太医的药对圣上有用吗?”宋玠试探性的问。
谢玉书点了点头说:“赵太医的药和放血的疗法对朱砂毒很有用,若是你只中了朱砂毒就好了。”
她这样说,显然是真的不知道那药里有问题。
所以她现在对他还有一点怜悯是吗?
宋玠望见她柔和下的表情,她问他说:“玉妙师父的药你还在吃吗?”
明知道不应该,可宋玠还是因为她这句话心头发软,重新产生错觉——是不是他没有命不久矣,谢玉书会和他在一起?
可惜他的人生在被灌下那碗寒毒之后,就注定不会有希望了。
他很想问谢玉书,还能不能再向从前一样,晚上见见他。
可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,殿外就有人回禀说,裴将军求见。
谢玉书朝他抬抬下巴,让他退下,没有丝毫留他的意思。
宋玠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再惹她不快,顺从的行礼退下,才跨出殿门口,裴衡就快步走了进去。
他听见谢玉书笑着问了一句:“裴将军的伤好了吗?”
脚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