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再让她去做,所以就批到了深夜。
回去的路上他就有些咳嗽,大概是风寒了,这几日他也总是腹痛,身上发寒。
等进了寝殿中,他就有些脚步发虚,头昏脑胀,在桌边坐了一会儿,只觉得殿中尤其地寂静。
玉书带了金叶和银芽离宫,他不习惯被人服侍便只留了小宦官,替他打水洗漱。
听见外面的大风声,又忍不住问:“可派了马车去永安侯府接皇后?起风了,别让皇后骑马回来。”
“圣上您忘了?方才在大庆殿,您派去的人回来说今夜皇后娘娘不回宫。”小宦官过来扶他轻声说:“娘娘今夜要留在永安侯府。”
小刀这才想起来,方才是有人回禀玉书今晚不回来。
那今夜这偌大的殿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。
他莫名不适应起来,明明从前他也总是一个人来去,可自从和玉书成婚之后,她们夜夜在一起,他已习惯了有玉书在身边,听着她的声音,闻着她的气味,贴着她的肌肤睡觉,如今这殿中太安静了。
“皇后不在显得孤零零的。”小刀扶着宦官的手起身,又觉得头晕眼花,只听宦官笑着说了什么,可那声音变得遥远又不清晰。
他强撑着到了洗漱盆边,忽然猛地咳嗽起来,咳得肺都要吐出来,一口粘稠的液体吐在了水盆里。
晕眩中他就听见宦官惊慌失措地说:“圣上、您、您吐血了……”
血? 小刀撑着身体,抬眼看见铜镜里自己的嘴唇被血染红了。
他在片刻的愣怔中,想起之前宋玠和他说过的话——“圣上多疑,要给他下药只能用你的血,这丹药里有朱砂和五石散,服下后我会带你到圣上面前放血给他,事后我会给你解药……但你要清楚,朱砂在体内很难彻底清除,这意味着你也会中毒,要不要用这个法子,你自己考虑。”
已经很久没有再服食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