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在女冠的居处,他应该留宿在精舍里,玉书小姐是同侯夫人一起去的,八成和侯夫人一起留宿在素心斋。”
他的意思是,两人留宿在不同的地方,见不了面。
谁知宋玠冷笑了一声说:“素心斋是万素素的地方,她那样疼儿子,只要萧祯开口,她说不准直接为萧祯安排住进谢玉书的房内。”
苍术一时沉默了,因为相爷说得没错,万素素当初为了保住萧祯,甘愿将刚生下来的儿子抱给其他妃子养,自己以太妃的名义断发出家,立誓此生绝不踏出玉清观半步。
这些年来,她坐牢一样待在玉清观就是为了保全萧祯……
“你为何不辩驳了?”宋玠看向他,眉头皱了起来,“你也觉得我说对了是吗?”
苍术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没有多少血色,知道他心里一定是难过的,“是属下的过错,属下该早些将玉书小姐在玉清观的事禀报给相爷。”
宋玠被冷风吹的闷咳起来,他却不想关紧那扇窗,自嘲的笑笑说:“你有什么错,就算早些禀报又如何?难道要我上山去接她吗?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”
谢玉书不会听话的跟他下山,万素素看见他也只会愤恨的命人将他赶下山。
他何必要在今天这样的日子,自取其辱。
他又被冷的嗑起来,苍术伸手关紧窗户,轻声说:“相爷先喝点粥将药服了吧,也许一会儿雨就停了。”
宋玠难得平静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苍术却难过得要命,今日是太妃的生辰之日,却也是玉屏嬷嬷的忌日,那个唯一待相爷好的嬷嬷很多很多年前就死在今天。
他扶着宋玠坐下,看着宋玠食难下咽的喝一碗白粥,一遍遍在心里祈祷,老天爷能公平一些,也给相爷一点点善意,就让雨停吧。
他又出去派人去玉清山留意着,一旦雨停或是小一些,就上山去请玉书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