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匪浅。
他客气的进去,替那位坐在桌边的妇人诊了脉,皱着眉说:“娘子这一胎怀的凶险,要想保住……”
“陆大人。”谢玉书在一旁轻声道:“我母亲身子不好,想打掉这一胎,请大人来是希望大人用最不伤身体的方子打掉这一胎。”
陆康惊讶的抬头看她,又看宋玠,慢慢收回手,起身请宋玠借一步说话。
宋玠也看了谢玉书一眼,他没想到谢玉书不是替她母亲治病,是打胎。
他与陆康走到了门外,陆康才低声询问说:“敢问宋相,这位有孕的娘子是哪家夫人?要流掉孩子,总是要先问过娘子的夫君才好。”
宋玠知道他的顾虑,若是直接就这么打胎,人家的主君找来问罪,陆康也是难办。
况且,乔宝儿怀的孩子是永安侯的,谢玉书有没有问过她父亲要打掉这个孩子?
“陆大人。”谢玉书跟了出来说:“您只管开药打胎,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,是您替我母亲打的这一胎。”
陆康再看向宋玠。
宋玠看着谢玉书,她一脸的笃定,恐怕是早就想好了,她决定的事情是怎么也要办到的。 所以他对陆康点了点头,替谢玉书担保说:“陆大人只管做,绝不会牵连你。”
宋相这样说,陆康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,回到屋中开了两张方子,仔细的嘱咐她们,一张是打胎的,另一张是打胎之后调理身体的。
麦冬小心翼翼问:“陆大人,我家娘子打胎会不会有什么凶险?”
陆康笑笑说:“五个多月大了自然会有凶险,只是以娘子现在的身体状况,保胎到临盆比落掉这一胎的凶险大多了。”又说:“放心吧,宋相请我来,不就是看重我擅长料理这些吗?”
宋玠这才醒悟过来,谢玉书选陆康来,是因为陆康擅长的医术就是妇人之症,宫中那些娘娘们也有快临盆突然血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