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明白过来,马上掏出两张银票递给谢玉书:“两千两银票,谢小姐过目。”
谢玉书没自己接,她的小助理金叶替她接下来,看了看,朝她点点头,示意数目是对的。
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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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术快马加鞭地赶回相国府,着急的样子让谢玉书很确定宋玠今天的状况一定比昨天更差。
今日连那只大獒犬都急的在屋门口哼哼唧唧,见到谢玉书也不冲她低吠,带路一般扭头先钻进了屋里,在屋里哼哼招呼她进去。
谢玉书依旧把金叶留在了外面,进去看见榻上的宋玠,简直惨不忍睹:“他的手怎么回事?”
今日的宋玠不只冰冷的像具僵尸,他的两只手掌心烫出了一片大水泡,有些烂了在渗血,看起来就肉痛。
“相爷病发时自己抓烧红的火炉烫的。”苍术低声和她说,重新去端了一碗药来请谢玉书喂药。
谢玉书坐下来,将宋玠的脸转过来瞧见他的下嘴唇都被牙齿咬破了,嘴巴里全是血,他整个身体紧绷着在忍受冰寒蚀骨的疼痛。
“这样喂不进去。”谢玉书记得原剧里设定,只有女主谢嘉宁的体温才能让宋玠的冰寒之痛缓解一点,但通过上次的实践她发现所有人类的体温都能缓解,冰寒之毒可分不清谁是女主。
谢玉书直接吩咐苍术:“你把外袍脱了。”
苍术愣了一下。
“脱了上床把宋玠的脚揣你怀里。”谢玉书端走他手里的药催促他。
“我吗?”苍术显然从未和男人这样接触过,更没有在旁人面前脱过衣服,一时僵站在那里耳朵发红、不知所措。
“不是你,难不成要我做?”谢玉书扫他一眼,心道:这种活多少钱她也不干。
苍术脸更红了,硬着头皮嗫嚅说:“谢小姐……能不能转过身?”
谢玉书这才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