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带姓地叫她,声音虚弱地问道:“[小道长]这个称呼你从哪里得知的?”
原来是为了问这个啊。
谢玉书随口胡扯:“从道观里啊,道观里的道士不都叫小道长吗?”
竹帘在她眼前掀开,宋玠那张苍白的脸带着怒气看她,“谢玉书,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他依旧散着乌发,连嘴唇也没有血色,可眉眼又实在漂亮,像个冷森森的艳鬼。
“你为何叫我小道长?”宋玠的目光在她那双眼睛上凝住,她笑盈盈望着他,眼睛里全是戏弄他的笑意,像又不像嘉宁,嘉宁不会故意戏弄他,“你知道多少我和嘉宁的事?”
知道全剧情。
谢玉书故意眨眨眼,将眼中的戏谑换成了烂漫的笑意,声线也变得甜蜜:“干嘛这样问?你不喜欢我叫你小道长吗?”
宋玠呆了住,眼睛和耳朵全变得沙沙作响,彷佛在这一瞬间回到了几年前的初夏,嘉宁站在杏花树下抓着一大把莲蓬和他说:“不叫你小道长那我叫你什么?宋大哥?不好,我就喜欢叫你小道长。”
可风吹过来,树上的雨珠扑扑坠下,她收起笑容,像是变脸一样用冰冷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:“我不知道宋相国和嘉宁小姐的事,随口叫叫,宋相国也不用追过来问。”
宋玠如遭闷雷重击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温度,不可思议他刚才居然又着了魔一般从她身上看到嘉宁……
她是故意的吗?故意模仿嘉宁的声音?神态?每个字?可她为什么会知道他和嘉宁的事? 他有太多疑惑,可谢玉书却没了耐性似地说:“宋相国没别的事,我就回去了。”
说完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宋玠伸手想抓住她,却被冷风吹得寒气入骨,伏在竹帘下再咳起来,浑身冻得发抖。
苍术快步过来,立刻拉了狐裘裹住他:“相爷小心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