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喜欢他的,他跟车队在世界各地比赛时,你会给他发消息嘘寒问暖,我们拿来手机一看聊天记录,好悬没笑背过气,原来聊天记录加起来不到一百个字也叫嘘寒问暖。”
内容还像是复制粘贴,问他什么时候回国,回乔家吃饭。
乔殊闻言去看郁则珩。
郁则珩道:“你别听他们胡扯。”
“我有视频为证。”季长明说着要去翻手机,郁则珩一脚给踢过去。
这伙人是嫌他死得不够快?
乔殊只觉好笑,体谅地道:“没关系,你单独发给我。”
“好好好,嫂子你注意查收一下。”
到下午,郁则珩以太吵为由影响病人休息全给轰走,病房恢复难得的清静。
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乔殊含着笑问他:“我很喜欢你,我对你情根深种,嘘寒问暖,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”
郁则珩神情不自然:“你真信他们胡说八道?”
“为什么不信,这种事你好像做得出来。” “这已经构成诽谤。”
乔殊笑容明媚,她趴在他的病床边,手戳着他硬邦邦的手臂:“现在是你为鱼肉,我为刀俎,我想怎么欺负你都可以。”
郁则珩表情无奈,做出脆弱的样子:“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,能不能对我好一点?”
“不能呢。”
乔殊低头咬他的手背:“除非你快快好起来,不然你这段时间就只能被我欺负了,而且是狠狠欺负。”
“别咬了。”郁则珩的声音变得不对劲。
乔殊眼神瞟到一处起伏,她耳根一烫,声音也低:“你真不要命了,都什么时候了,医生说你需要禁欲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郁则珩也很无奈,瘦削的下颌,抿着唇线时是有那么几分禁欲的味道。
乔殊喜欢咬人的癖好会发生在特定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