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对她说:“你一进殿我就已经看出来了,你和她有些不一样,但这对魔族而言,是很好的不一样,千年前的那个你纤尘不染,视我族如肮脏秽物,如今的你,第一次让我感觉到被你允许存在于世间,谢谢你。”
说完这些莫名其妙的话,他就微笑转身,去跟其他朏朏道别。
晚上牵着皎尾,去夜市参加万魔狂欢,温绛耳仍旧闷闷不乐。
烟火不断点亮漆黑的夜空。
“那家伙真的没有言外之意吗?我觉得他在说反话,故意嘲讽我不如温怜尔那么纯粹善良,嘲讽我一部分的灵魂入了魔。”
皎尾牵着她走到拱桥中央,转身拉她靠在桥栏上,“魔尊应该不会觉得入魔是一种耻辱,这种嘲讽,对他来说伤敌一千自损八万。”
“你别逗我了。”温绛耳不开心的扭了扭。
皎尾把另一只手里的糖葫芦喂到她嘴边。
“不想吃。”
“生魔尊的气?”
“不是。”温绛耳嘟囔着耷拉脑袋,“我还以为我扮得最像了呢,结果一进门就被他拆穿了,我觉得……我不知道,我总是搞砸很多事,比那个温怜尔差远了,我这样的兔子凭什么成为两界使者呢?我不懂,我觉得我不配,可能是气自己不争气。”
皎尾开始狼吞虎咽地啃糖葫芦。
“你不能先陪我聊一聊再吃吗?”温绛耳很不乐意。
塞了一嘴糖葫芦的皎尾抬眼看她,用震波解释:“所有者要腾出两只手抱小兔子。”
温绛耳一愣,立即蔫答答地低下头,抠手指甲,“看吧,我就是这样,脾气急,话又密,我觉得温怜尔才值得被烛荒那么喜欢,而你不知道还能忍耐多久就受够我了。”
皎尾把没嚼碎的糖葫芦吞咽下去,沾了糖浆的手黏答答地抓住小兔子的手,仰头看向天际的烟火。
他的表达能力远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