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什么,错的都是我这个母亲。”
烛荒垂眸看了眼她手里那些糖果,“如果你拉着我来逛街是想要好受点,那我实话告诉你,我不在乎,我小的时候有小兔子一直陪着我,你用不着后悔任何事。”
她苦笑着摇摇头:“你甚至不知道你应该怪我,但我知道,那只话痨小兔子会怪我,如果她还在,有些事绝不会发生。”
烛荒没有回应,但是那一刻,他似乎已经隐约领悟了母亲的意思,他清楚小兔子不希望发生的事是什么。
但他已经停不了手。
做任何事,减少未来的战争,减少负面业力的积累,腾出机会让小兔子在灰飞烟灭前再次诞生。
他必须为此战斗至死。
最后那一场倒戈刺杀,过程很顺利。
确实到了停手的时机。
或许那条烛龙想独自带着罪业万劫不复,留给三界生灵一个干净的家园,能够重新孕育出小兔子那样可爱的灵魂。
被母亲的玄霜剑贯穿心脏,烛荒并没有立即失去力量。
但他没有反击,只是用最后的力量飞回金鳞山山顶。
喘息着缓缓走到祈年石前,注视求婚成功那天,和小兔子在石头上刻下的誓言。
“兔子兔子兔什么啦?叫个不停,这点小事就非得告诉她啊?她要是以后成了家,你好意思住去别人家里不成?”
“兔子是我的,她要是真去别人家,我就坐在殿门口不吃不喝等着她,她心很软,一定要回来看我的。”
温怜尔笑得前仰后合,“对,我会心软的,我肯定会回来找他。”
烛荒用最后的力量剥离自己的元神与识神,识神化作蛋壳裹住元神,把自己封印在金鳞山山顶。
三千年后,那只兔子蹦蹦跳跳的唱着“萝卜~包子~”。
上山把那颗蛋接回了家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