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息。
新鳞也从鳞鞘里冒出了尖尖,皎尾只感觉后脊到脖子痒痒的,日子不再煎熬了。
一个多月来伤心欲绝却保持耐心温柔的小兔子,也终于开始兴师问罪了。
她很有耐心的引导小狗精自己坦白从宽,“为什么烛荒哥哥在混沌漩涡旁叫我逃跑的时候,发出的震波跟我家小狗精一模一样呢?”
屏风后,小八仙桌旁,正在闲聊的大朏朏们立即竖起了耳朵。
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皎尾在小兔子面前自称烛荒哥哥。
半个多月来,每天都在享受兔子温柔安抚的皎尾突然警觉。
沉默许久。
皎尾还是继续走上犯罪之路,“什么震波?”脸不红心不跳地沉声反问:“哥哥没跟兔子说话,幻觉。兔子受惊吓。”
“噢?是吗?”兔子非常不满意地与他对视,再次尝试让他自己认罪:“还有一件事很奇怪,为什么阿娘他们都叫你皎尾?”
皎尾面无表情与她对视。
多少是真有点前世战神烛荒的气势的。
要么说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,可拜上将军呢。
坦然自若的对视之后,皎尾转头看向一桌正在偷听八卦的大兔子们,平静地询问:“是很奇怪。你们为什么叫我皎尾?” 众朏朏:“……”
“你这小狗精玩上瘾了是吗!”温绛耳终于忍不住委屈,控诉小狗精:“还不承认!兔子没认出你是因为你长高太多了!你为什么还要假装是烛荒?你想惩罚我吗?明明知道我有多想你!”
众朏朏迫不及待竖起耳朵。
好想知道皎尾到底想干什么,居然为了假扮烛荒,硬生生清醒着扛过了业火灼烧的重伤恢复期。
屋里一片安静,只有温绛耳急切地喘息声。
皎尾神色严肃,平静与她对视。
喘息中的温绛耳突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