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态,但很快疼得不敢动了,一咧嘴就哭了起来。
大朏朏们心都揪成一团。
温绛耳迅速用咒法打开寒坤鼎,取出灵珠,冲回来就扑到床边,哆嗦着手塞进皎尾嘴里。
但皎尾的牙齿咬得很紧,根本塞不进去。
“张嘴!”她忍住泪水,颤声恳求:“快,把嘴张开,吃下去可能会好一点……”
慢半拍的,号啕大哭中的小龙分辨出了兔子的嗓音。
皎尾抽抽噎噎地睁开眼,就看见温绛耳红着眼睛注视他。
在朏朏们和外围烛龙们的注视下,这条小龙悲痛欲绝的表情,突然逐渐冷静下来。
皎尾张嘴,把温绛耳喂的灵珠吞下去了。
然后也没有继续大哭,很安静,但是浑身依旧汗如雨下。
“怎么样?”温绛耳颤手抚摸他脑袋:“好点了吗?”
皎尾嘴唇动了动,嘶哑的喉咙没能发出声音,他吞咽了几次,再张嘴,终于发出低沉的嗓音:“哥哥不疼,兔子不哭。”
温绛耳:?
事已至此,这个小狗精居然还敢自称哥哥。
他似乎没料到身份已经暴露。
这些天因为伤心过度,温绛耳一时没细琢磨过,皎尾为什么要顺着她的猜测伪装成烛荒。
这个小狗精难道不知道她有多思念他吗?
不对,她明明亲口告诉他,她有多想要去天庭把皎尾带回家。
而这个坏小狗精伤成这样,醒过来的第一反应还是伪装成烛荒。
这个小狗究竟想要干什么?
“你们喂的是什么?”几条向来淡定的烛龙都惊呆了。
居然能让业火灼烧了三刻的伤势立即不疼?三界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药。
这几千年来,烛龙们为了解决混沌漩涡的难题,也曾尝试破结界而入。 但都是一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