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绛耳的心脏猛然收缩,一瞬间无法呼吸。
看见烛荒那一刻,她感动又担忧。
听见震波这一刻,感觉心脏被硬生生扯出胸膛撕碎了。
这些天的所有回忆,一瞬间涌上心头——
“有人,踢我,温绛耳。”
“可以抓,温绛耳,我的,跑不掉,坏兔子。”
“驸马将军都扮过,是么?真幸运。离开我,兔子又有驸马,很多很多,记不清了,是吗?”
“这次下凡是有什么急事吗大哥哥?”
“找你。”
“有多辛苦?而兔子,不在金鳞山,怕被找到?”
“你是天庭布告上的那个通缉犯!”
“我只是骗了一道通行令,来这里,找你。”
“兔子没有抛弃皎尾?兔子也在一直找皎尾?”
“不论皎尾做了什么坏事,我都不会跟我的小狗精计较的。”
“有纸笔吗?你把这句话写下来,好吗?”
……
视线被汹涌的泪水淹没,温绛耳近乎癫狂地挥动四肢,拼命飞向那个人。
这些天,他和她说了这么这么这么多话,全都是他独有的表达方式,哪怕蒙住眼睛,她也该认出来了。
这只兔子把她日思夜想了九年的小狗精,认成了烛荒。
这只兔子双眼赤红,愚蠢地朝混沌漩涡的方向飞过去。 这只兔子想要像小时候那样,用保护的姿态卷住小怪兽,不让他害怕,不让他被业火灼烧。
周围突然出现幻象。
是千年前的温怜尔在燃烧灵力,试图渡化怨灵,让它们放下执念,干干净净投入轮回。
只要抛下沉重的包袱,就再也没有痛苦和思念,何乐而不为?
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从阴面业力中解脱出来呢?
可真是站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