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歪到他的称呼上,“他是我的小舅舅,哥哥不可以乱称呼噢。”
他看她的眼神像被她刺痛,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,“你以为现在还可以命令我?”
他走进一步,目光冷酷地对她宣布:“野狗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”
温绛耳迷茫又紧张地低声问:“哥哥……想做什么?” “不乖。”他回答:“让兔子生气,打断其他驸马的腿。”
“别再开这种玩笑了!”温绛耳别过头,红着脸阻止他古怪的调情,“我不打算找什么其他驸马,我有很多事情要做,救灾治病,积攒功德,得道升仙,去把皎尾救回家!”
他怒气满满的双瞳陡然收缩,表情从受伤叛逆,迅速转为困惑。
“救……回家……”
他看着她,半晌,哑声问:“兔子记得皎尾?皎尾是谁?”
温绛耳脱口而出:“皎尾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家人,是我的小狗精,我的宝贝女儿,是我最在乎的人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去找皎尾?”
“他们不让我去天庭见他,说是会引发灾厄!”温绛耳眼眶瞬间泛红,眼泪打转:“我得带皎尾回家,我必须活下去,没有时间玩那些傻乎乎的游戏,也没时间满足你的一时兴起!”
烛荒的目光从困惑转为惊愕,逐渐变得有些紧张不安,片刻后,嗓音变得非常温和,“兔子没有抛弃皎尾?兔子也在一直找皎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