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简直是奇迹。
幼崽期的烛龙天生没有“他者”的意识,但凡放在他领地上的东西,全都是他的。
别说玩具是他的,在他眼里,玩具的主人也是他的。
但几只朏朏养大的幼龙就很离奇。
这小家伙居然能靠背诵的道德知识,表现得像个有礼貌的寻常小孩。 等到店伙计牵出马车,温绛耳爬到货舱整理了半天,探头出来看看烛荒,“哦哟,失算了,哥哥这体格,可能挤不下诶,这里货箱太多了。”
皎尾上前一步,看看车厢内剩余的座椅长度,再次看向温绛耳,严肃地说:“我坐在你腿上。”
幼崽期的小狗精确实经常被兔子抱在腿上。
他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。
但温绛耳已经惊呆了。
沉默半天还是没看见眼前的男人笑着说开玩笑的之类。
他好像是认真的。
天庭的神仙果然跟凡人不太一样啊……
这这这真的不是在调戏良家妇女吗?
但想想也不是,要是调戏妇女,应该会坏笑着说什么你可以坐在我怀里之类的话吧。
他这么大块头,坐在兔子腿上,二十里路,想压死她吗?
“刚好附近有驿站,我去租匹马吧,哥哥坐车。”温绛耳想到了解决办法。
她打量他穿着。
黑底祥云金纹的锦袍,棕黑色皮靴裹着修长小腿,靴面光泽崭新,不染尘埃。
实在不像是赶路人,他自己没马车吗?
他拒绝了分开启程的建议,抬手指向车厢里的空地:“兔子坐在地上。”
温绛耳:“……”
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真的不像在开玩笑。
但她当然不能一路坐在车厢的地板上,只能自己去隔壁牵来一匹马。
本以为这个男人会礼貌的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