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紧紧盯着裴玄的脸,似乎想确认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哄骗他的假话。
裴玄无所谓的和他对?上视线,眼睛里满是坦然,看起来不像假的,裴珩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最好是假的,这种心思你一点都不能有!狐尾可是我?们狐族的本命根基,九尾连心,断尾堪比剜心剔骨!更何况从没有人?真的尝试过!谁也不知道自断一尾后是死是活!”
裴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没有回应裴珩。
裴珩被他气的脸红脖子粗,好好一个温润的人?此刻满口大骂:“你别给我?装听?不见?!你以为我?不知道你是什么性子?现?在,立刻,马上,给我?发誓,你不准有这种心思!”
裴玄闻言轻蹙了下眉头:“至于吗?”
“至于!”裴珩斩钉截铁的说:“锦仪就留下你一个孩子,我?好不容易找到你,现?下不允许你出任何差错!”
裴玄无奈的只能说:“行,我?发誓,我?绝对?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裴珩这才满意的缓和了语气:“逝者已矣,活着的人?总得往前看,时家的事你已经尽力了,没必要把自己也搭进去?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沉了下来:“陛下那边已经递了三道旨意来问你为何不上朝,昨日更是派了贴身太监来相府探望,虽说是慰问,实?则是敲打,你如今身居左相之位,手握重权……”
“舅舅,我?知道了,您先?回去玄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裴珩手指隔空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他,最后猛的一甩袖子转身离去?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裴珩转身离开了屋子,带上房门,将那片浓重的悲伤与死寂,重新关在了里面。
裴玄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冰床旁,时不时摸一下时越冰冷的手,窗外?的天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却?暖不透他那颗早已不再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