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是什么孩子?”为首的男人冷酷的勾起?唇角,手中的剑柄再?次高高扬起?朝着裴锦仪就刺了过去。
“不要!!!!!”
阿遥的嗓子都喊哑了,喊裂了,他的脸颊已经落满了眼泪,他紧紧咬着下唇,鲜血顺着嘴角慢慢滑落。
他看见那柄剑刺入了阿娘的身体,鲜血从胸腔中喷了出来,再?然后,阿娘像没了生命的纸人慢慢倒在?了地?上。
男人嫌恶的擦了擦剑柄上的鲜血,看着地?上满身鲜血的裴锦仪,嗤笑:“不自量力,低等的妖。”
“大人,并未寻找到她的孩子。”
男人却不知为何眼神直直的看向阿遥藏身的地?方,与隐藏起?来的阿遥对上了视线。
阿遥心?脏一下紧张的似乎都要骤停了,他明知道男人看不见自己,可?是隔着虚空与他对视,他那如豺狼一般锐利的眼神还是吓得他出了一身的汗。
他的眼神充满铁腥味,又?肮脏又?恶心?。
许久,男人才移开视线:“跑不远,仔细搜!”
“是!”
男人在?屋里环视一圈,最终踩着满地?的鲜血离开了这里。
裴锦仪其实还有一口?气在?,不过男人心?高气傲便以为她真的断了气。
她见镇妖司的人都离开,且好像没有要回来的趋势,费力的再?次施了个法,将阿遥放了出来。
阿遥飞奔到裴锦仪身边,托着她的肩膀,小心?翼翼的抱在?了怀里,生怕弄疼了他,他哽咽着:“阿娘!我去找药!”
“不要……”裴锦仪费劲的伸出手抓着他的衣服,脸色白的宛若宣纸:“不要……你听阿娘说会儿话。”
裴锦仪的手有些颤抖,但还是努力伸出手摸到阿遥的眉心?,指尖凝出一道淡淡的金色咒印:“阿遥,娘要你忘了这一切……忘了清栾山,忘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