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?还是一眼看出了裴玄的异常。
裴玄的瞳孔正泛着妖异的暗红色, 和?五个月前在青州暴走时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“五个月到了……”时越喃喃道,心口猛的沉了下?去。
从当时盛夏到如今元正, 不多不少正好五个月。
怪不得今日裴玄好像就?一直不大舒服的样子,动不动就?皱起眉头, 原来竟是这个原因!他还以为是胳膊的伤口不太舒服。
时越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,选哪天和?石头见面不好, 偏偏选了今日。
这岂不是更?加完蛋了, 双重buff叠满。
时越喉结滚了滚,蓦的想起当时在青州裴玄妖力暴走的样子,全无意识只剩下?暴虐与嗜血,他下?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。
石头也看出来裴玄的不对劲来, 他把时越拦在身后,手按上跨间的长刀:“二公子他不对劲,我先护你离开!”
裴玄看着离自己那么远的时越,压制不住的阴翳念头就?直往心里钻。
他为什么要站在后面?为什么要露出这种害怕的表情?他为什么还要背着自己调查阿遥?这个阿遥是不是马上就?要被找到了?
今天明明是元正, 是和?自己单独过的元正,为什么这个阿遥又阴魂不散的出现? 如果能找到阿遥杀了他就?好了。
“你在怕我吗?”裴玄声音有些暗哑,如同毒舌吐信一般缠上时越。
我当然怕!你现在就?跟鬼一样!谁看了不怕!
时越心里哆哆嗦嗦的腹诽着,但?是表面上却是温和?的笑了笑:“没有,我怎么会?害怕你呢,你从来不伤害我的。”
裴玄不信,冷冷的说?:“是吗?”
石头对上裴玄狠厉的眸子:“二公子,你先离开吧,裴侍卫万一伤到你就?不好了!”
“没事。”时越摇摇头,他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