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, 非常决然的离开了……
三秒后。
裴玄爬到了时越头顶的树干上。
没错,他就是走了, 只不过有?些累, 来这里歇歇脚养养伤而已。
树上是歇脚的裴玄,树下是昏迷的时越。
时越发?觉自己的意识在渐渐回笼,等完全醒来的时候,才知道原来刚刚的景象是自己在做梦。
他忽然想?起了来梦境里的事情, 如果裴玄和阿遥真的是一个?人呢?
这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宛如藤蔓般缠绕在自己心上,还带了些莫名的期待与?喜悦。
时越收拾好心情,决定回去一定要好好探查这一个?事情, 看看那个?玉佩是不是出了什?么差错,又或许是当年阿遥由于某些缘故,而隐瞒了自己的身份。 时越感?觉自己暖暖的,一低头才发?现身上盖着件玄色大氅。
这不是裴玄的衣服吗?
时越抱着那件大氅把脸埋在了上面,软软的还带着裴玄身上惯有?的清冽气息,会?让他情不自禁的感?受到依赖和放松。
时越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,但是又忍不住想?埋怨裴玄。
明明就在附近,关心自己还非要偷偷摸摸,跟做了什?么亏心事一样躲着自己。
时越把那件大氅披在了自己身上,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才迈开腿打算离开这。
刚走了没几步,就吓得他停下了脚步。
那只被裴玄杀死的梦魇兽,尸体还冒着热气,一动?不动?的躺在地上,身上的淡紫色气息已经变得很淡,但是时越还是看出来,这就是他那时看见的紫色光晕。
时越看着它身上的伤口?和鲜血,不知道它死透了没,万一没死透突然起身咬自己一口?可就完蛋了。
时越躲在树后看了半天?,又拿起石头向梦魇兽身上砸了砸,又拿树枝戳了戳,都毫无动?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