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扳倒大皇子,太可惜了。”
“本来想坐虎观山斗,大皇子失了宠,咱们太子殿下不就安心了。”
“哎,这大皇子命真好,又逃一劫。”
几人交换着眼神,语气中满是不甘,却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,随着人流离开了演武场。
这边的时越连忙将时文敬扶了起来,还将他爹沾了点灰的裤腿拍了拍。
“父亲,你没事吧?”
时文敬拍了拍他的手,眼里满是赞许和欣慰:“无碍,多亏了你提前安排。”
周牧松等着梁泽林也扶自己起来,结果就看见这人跟站军姿一样挺拔的站在一边。
周牧松轻轻一笑,朝他挤了挤眼睛:“梁学士怎的不扶本王呢?”
梁泽林看了看四周,低低的说:“人多,不要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周牧松惋惜的摇摇头,最后由小太监扶着站了起来,然后贴近他:“梁学士果真是被本王宠坏了,没大没小,连敬语都没了。”
梁泽林在他贴过来的一瞬间,先是瞄了眼四周,见无人在意他们,才放下心来。
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而给他带来什么麻烦。
听完他的话,梁泽林瞪了他一眼,这人怎么在公共场合也这般不着调。
周牧松在两人宽松的袖子下捏了捏他的手。
梁泽林被他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动作吓了一大跳。
时文敬看不见他们二人袖子下暗戳戳的互动,走上前去行了一礼:“让殿下受惊了。”
周牧松这才松开手,不在意的说:“无妨,倒是还要多谢时小公子了,算本王欠你一个人情,你日后若有需要,可随时找本王。”
时越微微颔首,客气道:“殿下言重了,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,何况我父亲也被参与其中。”
时越非常庆幸那日正巧碰见了于世帅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