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,身体的热量也渐渐平歇。
裴玄低头一看?,怀中人已经沉沉睡了过去,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嘴唇被自己咬得有?点发红,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,却没?了之前那种灼烧般的滚烫。
裴玄轻轻帮他掖好被子,又拿了干净的帕子擦了擦他额角的汗。
然后自己走进了木桶里,顿了顿,脸颊也泛起了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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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越再次醒来时,太阳又一次升起照亮了窗棂。
他动了动身子,只觉得浑身酸软,像被抽走了所有?力气,昨夜那股灼烧般的燥热早已褪去,只剩下淡淡的疲惫,尤其是嘴唇,泛着微微的刺痛感。
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?,时越僵硬地?转过头,就看?见裴玄侧躺着,眼睛闭着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他的狐狸耳朵软乎乎地?搭在枕头上,尖端还带着点未褪的粉红,显然还没?醒。
昨晚荒唐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,时越羞的满脸通红。
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!!!!
他昨天竟然如此?放dang!!还引you裴玄!!!!!
此?刻时越妄图杀了阿木尔的心都?有?了!这天杀的阿木尔竟然如此?猖狂,绑架自己不说,竟然还用迷香!让自己这个样子!
时越蹑手蹑脚地?想往床边挪,刚一动,手腕就被攥住了。
裴玄不知何时醒了,眼睛睁着,漆黑的眸子定?定?地?看?着他,声?音还有?点刚睡醒的沙哑:“醒了?”
“我…越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“昨天的事……”
“对不起!我……不是故意轻薄你的!”
裴玄:“你不轻薄我你想轻薄谁?” 时越被这话搞懵了。
咦?被骚扰的人好像被骚扰的挺开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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