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听话。”裴玄走至时越面前,屈腿蹲了下来?,尤其是看见时越手腕上的伤痕,以及水汽氤氲的桃花眼时,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时越本身意识就已不大清醒,此刻看见裴玄后,更是泄了力歪倒在?一旁。
他看见裴玄嘴巴动了动,但是说了什么一概听不到,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向后倒去。
裴玄伸出手稳稳接住了将要跌倒的时越,将他拥进?自己怀中,拿起剑柄要把他身上的麻绳划断。
“我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侍卫都能动了?”
阿木尔的声音从?门?外传来?,带着阴狠的笑意。
他刚刚当真去洗了一个澡,此刻衣裳半露,两块发达的胸肌半遮半掩,头发也湿漉漉的垂在?身后,不断向下流着水。
阿木尔狠狠的转了下脖子?,拿起自己的弯刀,指着裴玄:“小子?,上次的账还?没给你算,你倒自己找上门?了。”
说着,那?冷冰冰的眼神还?从?裴玄抱着时越的手上又转到脸上,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怪不得?不让我碰呢,合着原是你想独占?”
裴玄紧紧抱着时越,整张脸都绷紧没什么表情:“滚。”
阿木尔挑了挑眉一柄弯刀就劈了过来?:“杀了你,我再独占他,快哉快哉!”
他的弯刀携带着一阵破空之音直劈裴玄面门?。
可裴玄竟分毫不躲,在?那?弯刀将要碰到脸的前一瞬,才微微侧头,玄色衣摆如绽开的蝴蝶,恰好避开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