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无奈身上的绳索绑的太紧,根本无处可躲。
他抬眼瞪着阿木尔, 余光瞥见于世帅别过脸, 手紧紧攥着拳, 显然又愧又急,却不敢妄动, 毕竟他女儿还?在?对方手里。
“把他给我关?进?屋子?里去。”阿木尔低头缓缓一笑。
“是。”
时越就被人推搡着进?了刚刚他们谈话的屋子?,动作相当粗鲁, 玉陇人大多都身材魁梧的汉子?,此刻拎时越跟拎小鸡仔一样, 将他丢在?了床榻上。
“哎呦!”
猛的一摔, 给时越摔的脑袋瓜子?嗡嗡直响。
妹的!真?狂躁!
时越压下心底的烦躁,在?床上蛄蛹了好半天,才慢慢靠着墙壁缓缓坐了起来?。
他抬起眼,环顾起这个茅草房。
整个屋子?看起来?简陋极了, 应当只是为了见面而随意找的地点。
时越的手腕被粗麻绳磨的泛红,透着一股刺痛。
阿木尔随手关?了门?,转身往内室走,路过他时又瞥了眼, 笑得?分外恶心:“乖乖待着,等?我洗个澡,陪你好好玩玩。”
时越冷眼看着他,阿木尔也不恼,毕竟时越现在?被捆着,就是一只被拔了爪牙的猫,再凶也无济于事。
反而这个凶劲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。
一想起这个少年会伏在?自己身下,阿木尔就一阵的激动。
阿木尔说完就离开了屋子?,脑子?里还?做着美梦,他把门?紧紧锁上,只留时越一人坐在?床上。
时越朝周围看着,希望能找到一个能脱困的法子?,但是这屋子?实在?太过于简陋了,除去床和桌子?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时越心急如焚。
现在?只能依赖裴玄能快点找到自己了。
时越努力的用手挣脱着绳子?,还?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