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一点也不信,但是笑了笑顺着他的话说:“我这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少年,的确能卖出不少价格呢。”
“……自恋,谁要你这娇气的小少爷。”
“要我的人多了去了。”时越不客气的反驳道。
裴玄带着时越来到一辆马车前,那马车颇为豪华,檐角还有几颗银铃叮咚作响,不仅面积宽敞,还铺了一层软软的羊毛毯,台子上还放了一盏茶与点心。
时越觉得这不像方便出行的马车,反而像养小娇妻的轿子。
时越问:“哪儿来的?”
裴玄当然不会说这是昨天大半夜让暗卫布置的。
“随便买的。”
“?”时越一点也不信:“你告诉我哪个地方会卖这种,布置如此精美的马车?” 裴玄不擅长说瞎话,容易露馅,所以他决定不再回话,直接推着时越进了马车,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,吩咐了一下车夫,马车就在银铃的清脆声响中缓缓向前。
时越现在的好奇心已经达到了顶峰,但是奈何裴玄就是铁了心的现在不告诉他。
“裴侍卫,你告诉我呗,反正一会也是要知道的。”时越用两根手指拽了拽裴玄的衣角,还一脸希翼的看着他。
裴玄相当冷漠,木着一张脸,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,摆明自己不会提前说。
“行行行,不说就不说,还冷暴力我。”时越狠狠剜他一眼。
裴玄见他好像生气了,便抿了抿唇,只能开口:“马上就到了,你先别急。”
时越也不是真的生气,就是想逗逗裴玄,见他还紧张起来,便放松了自己绷直的嘴角:“好吧,最好是什么惊喜,不是惊吓。”
没一会,马车外喧闹的人声便消失殆尽,转而变成鸟类此起彼伏的鸣叫,鼻尖萦绕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。
裴玄道:“到了。”
他率先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