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时越心里跳了跳,这该不会是他以为?的那个意思吧?
“工部尚书李大人, 你还记得吗?”时文敬道, “就是去年在宫宴上夸你的那位。”
时越模模糊糊有点印象,是个胖胖的对人总是笑眯眯的官员:“记得,他怎么了?”
“这段时日他总与我说起他家?女?儿,年芳十六, 性子温婉,知书达理,而你又值弱冠之年,便?想?让你我两家?结个亲。” “结亲?!”时越一口茶水差点喷出?来, 手里的杯子晃了晃。
这也太突然了吧?
时越吓得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父亲,兄长还没娶亲呢哪儿轮得上我啊!”
“可谁让人家?瞧上你了呢?”时文敬笑着说。
“不可啊父亲,我还没想?过这些事。”时越连忙道。
时文敬抬手按着他,不让他这么激动:“为?父知道你不愿,你从小就是跳脱的性子。”
时越一听这话似有转圜余地,眼睛立马亮了亮。
“不过……为?父与李大人乃多年同僚,这次他夫人又亲自来说,再回绝怕是不好啊。”
时文敬眉头?微蹙:“这事儿推了几次,他总说就想?让孩子们见一面,成不成的全看缘分,实在不好驳了面子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时越紧张的脸,放缓了语气:“爹也没逼你非得如何,你就去见一面,和李家?姑娘好好说开,就说你现在心思不在这上面,礼数到?了,也给了李大人台阶下,这事也就了了,如何?”
时越听此缓了一口气,这还不简单?只要不是真结亲就行。
他还有很多事没做呢,怎么会有心思结亲,更何况他心里喜欢的有人……
“行,什么时候去?”
“明日,在清风楼设了茶宴,就你们两个人,自在些。”时文敬见他答应,脸上也露出?点笑意,“去了好好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