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:“让姨母费心了。”
慕蓉摇摇头叹了口气:“你啊,跟你娘一个性子,从小就是机灵鬼。”
时越笑了笑。 “好了好了,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别被这些晦气染了身,快回府。”慕蓉拉着时越走在前面?,裴玄抱着剑不?紧不?慢的跟在身后。
夜色渐深,慕府内却依旧灯火通明,红绸彩带在廊下飘荡,处处透着新婚的喜庆。
只?是这份喜庆里,悄然掺了几分因沈宅大火而起的惶然。
是时候该找苏连月聊一聊了……
这时候苏连月还盖着红盖头坐在喜房中,温铭还在屋外待客。
虽然外男在今日进新娘子房间不?太好,但是现下别无选择了。
时越在心里给温铭好好道了个歉,然后避过小厮和侍女,悄悄进入了苏连月的房间。
当然,身后还跟着裴玄这个尾巴。
新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?红烛高烧,映得窗纸上一片暖黄。
时越轻轻推门而入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草木的冷冽气息,那是常年与山野藤蔓打交道的人才会染上的味道,与这满室的脂粉香格格不?入。
苏连月觉察到有人进了自己房间,却也没有声张,似乎知道会有人来似的。
时越没有直接进内室,而是站在屏风外,只?能看见苏连月盖着红盖头影影绰绰的身影。
他开门见山道:“沈宗耀死了。”
苏连月一点也不?奇怪他的结局,她?将红盖头自顾自的取下,目光淡淡的,丝毫没有温铭面?前的娇羞。
“公?子来只?是为?了说这些吗?”
“不越看向?桌子上放的各类金疮药,问道:“在鹿台山为?沈宗耀割藤蔓,很累吧,也很容易受伤。”
“那日在府门口遇见你额头受伤,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