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青州的水深的很……
马车刚驶进慕府后门,时越正掀着帘子透气,就见廊下石阶旁坐着个?穿藕荷色襦裙的女子,正低头用帕子按着额头,帕角渗着淡淡的血痕。
正是即将进门的新娘子,苏连月。
此刻她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面露痛色。
“这不是温表嫂吗?”
时越挑了挑眉,下了马车朝苏连月走去。
苏连月瞧见时越向自?己走来,连忙起身要行礼,但是时越伸出手制止了她:“表嫂不必多礼,你额头怎么了?”
苏连越用帕子按着额头,似乎还在向外沁着血。
苏连月脸上泛起羞赧,声音细弱如蚊:“方?才出府购买府内所需,脚下没留神被石阶绊了一下,头撞在栏杆上了……让二位见笑了。”
时越仔细看着那伤口,虽然看着可怖,但是伤口却不深于是安慰道:“伤口看起来不太严重,表嫂莫担心,找医师看了吗?”
“已经唤丫鬟去请了。”苏连月攥紧帕子,嘴角牵出一抹笑。
这时温铭提着药箱从远处跑了过来。 “阿月!”
没想到?时越也在,慌乱中温铭停下行了个?礼,便立马看向苏连月。
两个?人目光一对上,苏连月便笑了起来。
苏连月仰头看他,眼里的局促顿时化?了大半,反倒嗔怪地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跟你说过多少次,别在外面喊我阿月,让人听见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都?这时候了还在乎那些作甚?”温铭满脸温柔,认真的察看着她的伤口,见伤口还在渗血,眉毛蹙的越来越深。
苏连月温柔的说:“没关系的。”
他俩眉目传情,好不黏糊。
时越知晓此处自?己没用了,继续留在这里恐怕有?些惹人厌,于是便拉着裴玄赶紧离开了此处。
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