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觉得青州的人都相当不对劲,处处透着诡异。
年久失修的楼梯迈步走上去发出“吱扭吱扭”的声响,更给这间破败的客栈增添了诡异气息。
时越按照房间号找到了自己的房间,两个人的房间是相邻的,时越将另一把钥匙随意扔给裴玄。
“你也进去休整一下,明早退房去慕府。”
裴玄接过钥匙,撇他一眼像是随口一说:“客栈恐有异常,你自己注意点。”
时越点点头。
夜晚。
时越洗漱完毕刚躺在榻上,舒爽的叹了一口气,这些天舟车劳顿,第一次能躺着睡觉。
时越刚把眼睛闭上准备找周公下棋,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。
那是裴玄的房间。 大晚上他闹腾什么呢?
不过......裴玄的毒素不知道到底清理干净了没有,毕竟是跟着自己才受伤,而且还替自己疗伤......
时越觉得自己应该去关心关爱一下属下,让小疯子多感受一点温暖,以后能对自己好一点。
思及此,时越又从刚躺没十分钟的床上恋恋不舍的起来,穿好衣服向隔壁裴玄的屋子走去。
当时越站在裴玄屋前,却发现他屋内的灯光已经熄灭。
睡觉了吗?
不应该啊,还早着呢,更何况刚刚还听见动静了。
于是时越还是轻轻的敲了敲门:“裴玄?你睡了吗?”
屋内一片安静。
时越皱起眉头,再次敲了敲:“裴玄?”
真睡了?
他什么时候这么自律了。
时越只好扭头打算回房间也去睡觉。
就在这时,时越却听见屋内传来一道痛苦压抑的闷哼声。
时越连忙返回,疯狂的拍着木质房门:“裴玄?你到底怎么了,裴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