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。
眼见他们从外向里搜索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时越心想实在不行发现就发现,反正自己平时的人设就是斗鸡玩乐的纨绔少爷,就说自己半夜来找刺激,回去也就是被父亲臭骂一顿。
正想着,身后的裴玄扯了扯他的头发。
时越感觉到疼痛皱着眉扭头看他,下一秒就被他用手指在他嘴唇上抿了一下。
什么东西?
时越疑惑的看着裴玄,然后用舌尖舔了舔。
血? 他给自己嘴上抿血干嘛?
裴玄此时顾不得解释,伸手催动妖力,用右手结了一个咒,之后一阵黑雾慢慢出现,裴玄带着疑惑的时越从原地消失不见。
时越反应过来的时候,两个人已经瞬移到了公榭外。
时越这还是第一次体验术法,感觉很新奇。
“呦呵,你这么厉害啊裴玄!”时越唇角扬起来,赞许的看着裴玄。
或许是时越夸赞的太过于真心实意,亦或是很久没有人会这般情绪外放的夸奖自己。
裴玄的耳尖有都些泛红,扭过脸别扭的说:“瞬移只能我一个人离开,但是如果你身体有我的血就可以一起离开了,笨。”
时越撇撇嘴:“我又不是妖,怎么会知道这些法术的触发条件。”
裴玄的手心刚刚为了出血拿剑划了一个口子,此刻还在向外流着血。
但是他像没事人一样,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时越害怕今晚有人受伤,便随身携带了药膏,他随手拿了出来递给裴玄,又“撕拉”一声,将自己的衣裳拽下来一块布:
“涂点药膏,好的快。”
裴玄看着那被撕的歪歪扭扭的布条,颇有些嫌弃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伸手接了过来,安静的给自己上药。
不过右手受伤,单用一个左手擦药困难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