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背后闪过。
石头余光看见,惊惧道:“二公子!”
时越及时躲开,但还是被剑刺伤了肩膀。
疼痛感骤然袭来,时越瞬间脸色变得苍白,他看着还冷眼站在一旁的人:“裴玄……”
裴玄看见时越受了伤,剩余的几个侍卫皆挂了彩,冷声嗤道:“一群废物。”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就以飞快的速度出了手,连剑鞘都未出,毫不怜香惜玉的对付着舞姬刺客。
他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,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其中,时越总算可以喘口气站在一旁。
没一会舞姬全部倒地,只剩其中一个刚刚领舞的女子。
那女子见形势不对,咬牙准备跳窗而逃,裴玄如影随形追了上来,一把抓住她的脖颈。
女子面露惊恐,脸逐渐涨红。
裴玄眼里闪过嗜血的红光:“谁派你来的?”
那女子紧闭双唇,不肯开口。
“既然不说那便死了吧。”
裴玄指尖微微用力,对方喉咙里立刻发出绝望的呜咽,不过瞬息,他便松了手,刺客软倒在地没了声息。
时越靠在屏风上,肩膀的伤口不断的向外渗着血,他面如白纸,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,但是发不出声音,只觉得头重脚轻的向后倒去。
预想的疼痛没有袭来,他落入了一个怀抱。 裴玄伸手稳稳接住他,看他昏迷过去不省人事,又看了看周围皆挂彩的侍从,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真麻烦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但是却稳稳的将人抱进了怀里。
时越的脑袋靠在裴玄的肩膀处,呼吸微弱的像风中残烛,脸色苍白的令人心惊。
石头也负了伤,若不是如此,他绝不会让裴玄碰二公子。
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