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。
时越总觉得有些不放心,但是没说什么,迈步和宋怀安走向屋内。
裴玄无事可做只能在花团锦簇的庭院中悠闲散步。
自从成了斗兽场的打奴,从未有过这等清闲的生活,每天不是在厮杀,就是半死不活的养伤。
在时越面前装了这么多天的好人,手都痒了。
裴玄想起时越刚刚的交代,不禁冷冷一笑。
以为自己真是他养的一条好狗啊,这么听他的话。
不自量力。
“喂喂喂,眼瞎吗在这儿挡道。”
这时,一道粗哑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裴玄被人狠狠一推。
一个奴仆抱着酒坛子,脸上的横肉随着走动颤颤巍巍,一脸戾气的看着裴玄。
“呦,你还瞪我?小白脸一个。”奴仆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一番,看着他作侍卫打扮,翻了个白眼:“就你这样还当侍卫,草包一个!还在这赏花,赏的明白吗?赶紧滚!”
说完从裴玄身边经过还狠狠撞了他一下。
裴玄淡漠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那肥大的背影,歪头露出阴测的笑容。
可能是最近装好人装久了,装的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性子了。
裴玄跟了上去。
宴席上,时越被吵闹声震的脑袋疼,便站在窗边透透风。
奴仆端着酒坛子哼哧哼哧的走了进来,拿着酒坛准备加酒。
却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让他站不稳。
下一秒,他整个人向前扑去。 “啊!”
他腿一抖,整个人跪在了地上,手里的酒坛子应声落地。
一坛子酒散落开来,将周边贵人的衣服全部打湿了。
整个酒席瞬间弥漫开来一股浓厚的酒香。
一瞬间周遭变得混乱不堪。
“哎呀我的衣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