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思来想去,林孟随想到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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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访涂静山的事,林孟随没知会陈逐。
她买了老师爱吃的点心和水果,还有一些保健品便去了。
有段日子没见, 老师精神尚佳,给林孟随开门前,刚完成了一幅字,这就邀请了林孟随赏评。
师生俩品鉴一番,而后来到客厅小坐聊天。 涂静山不知道林孟随先前遭遇的意外,只当年轻人平时都忙,不联络实属正常。这下听了,也是吓得不轻,再三询问身体如何?得知已经痊愈,稍稍放心。
林孟随说自己已经渡劫成功,就是又开始担心陈逐。她把陈逐那晚的话复述一二,想请老师给个开导方向。
涂静山听后,反问:“你想让我开导什么呢?万一你有什么不幸,让小逐坚强活下去?”
倒也不完全是这个意思,又是这个意思。
林孟随不知道怎么说。
涂静山探身够来茶壶,林孟随见状说她来,涂静山说不倒手了。
“我能明白你的用意,孩子。”涂静山说,“但就我个人经历而言,若是真到了那么一天,都是个人选择。选择可以干预,但结果基本殊途同归。有时痛苦地苟活比死了难受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