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高考,成绩一如既往地稳坐第一把交椅。
只有亲近的人才能感受到陈逐变了,变得对外界更加缺乏关注,变得更加沉默寡言,变得眼里无光。
后来,日子一天天过去,陈逐也长大了。
张素青对他的人生规划很放心,不会过多干涉,一切都由陈逐自己决定。能令张素青感到忧虑的,也就是陈逐的感情问题。
陈逐大二开始有了些积蓄,会定期飞英国。他没说他去英国干什么,但张素青能猜到,他是去找人。而每一次,他也都是无功而返。
博一那年,陈逐又一次一个人从海城回到北城。
家里做好了饭菜等他,他进了门叫了声奶奶,然后说自己没什么胃口,在飞机上吃过了,就回了房间。 张素青没有逼问,将饭菜预留出一部分,想着等他饿了,自然会出来吃。
老人大多有起夜的毛病,凌晨三点多,张素青从卫生间出来,发现门缝下面隐隐有光透出来,她打开门出去瞧瞧,发现陈逐一个人坐在厨房的地上,脚边歪七扭八的都是啤酒罐。
“小逐。”奶奶叫他。
陈逐过了几秒才有回应,他想站起来,但因四肢无力脑袋眩晕又颓废地倒了回去。
张素青过去蹲在孙儿身边,摸摸孙儿的脸,说:“怎么了?和奶奶说说。”
陈逐垂着眼,和许多时候一样,睫毛盖住心事。
张素青叹了口气:“你是不是还忘不了西西?”
西西。
陈逐手指惊颤了两下,他依旧不想回答,可压抑沉寂在内心深处的感情为着这两个字喷涌而出,他根本控制不住。
“忘不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别过头,“永远都忘不了了。”
张素青握住孙儿的手,想说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,陈逐忽然又说:“奶奶,我今天见到一个和她背影很像的人。”
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