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起一片尘土。
典爻没有动。
夏老和朱老没有动。
他们站在废墟中,像三棵扎根在石头缝里的老松。
蛛巫悬浮在半空中,那些缠绕在他周身的肋骨状外骨骼缓缓张开,像一朵花在绽放。
每一根骨刺的末端都闪烁着灰白色的光,像毒蛇的獠牙。
他的嘴角微微勾起,那笑容冰冷,没有温度。
“典爻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丝线摩擦。“既然你诚心想和万骨上人作对——”
他的身形猛地一沉,像一颗灰色的陨石,朝高楼砸来!
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
“还有那个来自地府的小子!”
他的目光在废墟中扫视,像两把刀,在瓦砾堆里翻找。但没有找到。
范鹤霄的气息消失了——不是隐藏了,是彻底融入了这片废墟,和灰尘、碎石、瓦砾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他。
夏老动了。
他的身形佝偻,但速度极快。
像一张被压缩到极限的弓,突然弹开。
他的手掌枯瘦如柴,掌心的骨刺却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。他迎上了蛛巫,一掌拍出!
“砰——!”
两只骨爪撞在一起。
气浪从两人之间炸开,将周围的碎石和瓦砾掀飞。
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丈许宽的坑,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。
蛛巫后退了两步。
夏老后退了三步。
一个小境界的差距,在鬼婴境这个层次,足以决定胜负。
但夏老不是一个人。
朱老从侧面切入。
他的攻击不像夏老那样刚猛——是阴柔的,像一条蛇,无声无息。他的骨爪刺向蛛巫的腰侧,角度刁钻,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。
蛛巫的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