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保护臣了,臣这般离开,一来是放心的,二来您也不必再忧心。”
一下说了许多话,薛壑顿下缓了缓,然再欲开口,忽就不知要说甚了。原本酝酿许久方现平和的目光,终是有些局促起来。
在她面前,他到底平不了心境,压不住加剧的心跳。
“朕也不必再忧心。”一语双关的一句话,江瞻云在口齿间呢喃。 薛壑低眉不语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?”江瞻云坐在大案后,目指左手第一位,请他坐下。
薛壑神思恢复几许,但没有就座。因为就剩一句话了,说完就走,不必来去起身,多染她气息。
“此去青州不知几时能回,岁月不经数,陛下养好身子,当——”他顿了一瞬,“臣今尚是御史大夫,有一谏劝君,请另立皇夫,绵延嗣君,承袭国祚,以安社稷。”
你不要我等你?
江瞻云没有问出这句话。
一句极其虚伪又软弱的话。
她昨日忌讳薛家军,今日放他远走,“等他”二字骗人骗己。
朝堂出入十余载,身在权利中央、君王身侧,他岂会不知,自也不会让她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