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谬赞了。”
腊月廿,除中央官署外诸府衙接连闭府,仅余二三还在论政的衙署。
尚书台便是其一。
这日先定下了西北道徐、袞、冀三州州牧的人选,同时由抱素楼处从新政中择出相关学子出任二百石官职前往赴任。其中青州之地最为关键,州牧一时未定,只将其他属官进行调整和填补。
尚书令不在,卷宗最先呈到尚书左右丞两人手中。温冶翻阅名单,落笔圈上数个名字,邱敏、钱方、陆央、陆岸……盛珉。 因为诸人都盼着早些闭衙封笔,心思都在除岁迎新上,人员的审核便也没有那么严苛,右丞略微看过,皆是身世清白、才学有成之人,当下复核通过。
如此剩得光禄勋、禁军校尉、青州牧三处未决,当下整理卷宗,一份送去尚书府,一份上呈上林苑。
“青州这块地方,数年历经两次战乱,承华末年又被杨羽一党弄得乌烟瘴气,人员复杂。且那处多水患,又临高句丽。还是得择个年富力强的去,但如今一路数下来,当真没有了。”右丞叹道。
“若只说年富力强,那朝中有的是,问题在于心甘情愿者难找。”温冶叹道,“多来择去了,敷衍个三两年便调回来了。所以方才我看陆岸、盛珉两人都是青州当地人,方择了上去先备着。”
“初任官员不是有明文规定,未防官官相护,三年内不可祖籍任职的吗?”薛均闻言忙看那卷宗,翻阅这二人背景。
“是有这规定。”温冶不疾不徐道,“但以往也有过特例。如今便是特殊时期,左右都不知何人任青州牧,大半的官员都是各地调任,这两人便也谈不上‘官官相护’了。”
温冶此番特意有此一提,若是诸人坚持反对二人任命,曹渭处他也好交代;若都不反对,他日若出万一,左右今日是一起商讨过的,罪不到他一人身上。
果然,当下诸人默了一会,都未再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