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下三碗饭。
啥?!
秦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跳开半步,桃花眼瞪得溜圆。
吃吃这个?!就是掉翅膀的这种虫子?!
她一边说一边往林疏棠身后缩,仿佛地上的飞蚁翅膀下一秒就要活过来爬进她嘴里。
两人踩着满地飞蚁翅膀往家走,秦言还在时不时拍着头发,生怕藏着翅膀。
林疏棠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,忍不住笑:别拍了,早飞远了。
对了,提到雪你16岁前不是都在蓟城生活吗?我记得那儿冬天会下雪吧?
秦言停下脚步,踢了踢路边的小水洼:嗯,下得可大了,能没过膝盖。
那你小时候长什么样啊?林疏棠好奇地歪头,是不是穿着大棉袄,大冬天裹的像个圆滚滚的雪球?
秦言挑眉:猜你? 林疏棠故意逗她,话说蓟城的雪可以吃吗?电视上看着白白嫩嫩的。
秦言被她问得一愣,随即笑得弯腰: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!哈哈哈
啧,你先别笑啊!你就说能不能吃嘛?
嗯要是刚下的干净雪,尝一小口也行,但黄的最好不要吃
林疏棠立刻接话,嘴角已经扬起促狭的笑。
啊~这个我懂~
秦言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,愣了半秒才笑出声。
不过这东西不管黄的还是白的还是尽量不要吃以前在蓟城,有个邻居弟弟偷偷吃了好多雪被他妈妈追着打了三条街。
真的假的?林疏棠眼睛一亮,脚步都放慢了,那他吃完有没有闹肚子?
何止闹肚子。秦言想起往事就忍不住笑,还非说雪是咸的,跟吃了盐似的,后来才知道那片雪旁边堆着融雪剂。
哈哈哈哈哈
林疏棠被逗得直乐,路灯把她的笑声剪碎在风里,黏腻的潮气好像都被这笑声烘得暖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