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的声音有点虚,眼神飘向别处,但我今天有点累
不累的。秦言打断她,低头在她颈侧轻轻蹭着,像只撒娇的猫,我会很轻的。
温热的吻落在锁骨上,林疏棠的身体瞬间绷紧,又很快软了下来。
这一个月里,秦言确实像个守约的孩子,最多就是睡前抱得紧一点,连过分的玩笑都没开,可她眼底的期待,林疏棠不是没看见。
尤其是刚才那句我会很轻的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,让她心里那点犹豫瞬间就塌了。
那林疏棠的声音细若蚊蚋,就一次。